在机关的那些日子里,很多战友羡慕机关里的生活,没有站岗,值勤,出操,训练,出公差,机关兵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——“刁” 。在机关久了,也就散漫了起来,那个时候,机关兵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自认为的“权利”,探亲回家,逛街,也似乎的方便了很多,应该比连下的战士们“舒服”很多。
刚刚结束了新兵连的训练,在二连住了不到一年的我,由于工作需要,我被调入了机关工作(是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被招待所的班长看中了,那个时候我的模样嘛!呵呵,还可以吧!总对得起观众啦,机关兵的样子都应该差不多,在首长身边的,总不能让首长看到了,就不想吃饭)也许就是这个原因,我来到了机关,刚刚来到机关是时候,还有些不熟悉机关的环境,人都应在某种环境中要学生存的,熟悉身边的人,身边的环境。
在机关的时间大约有一年多,我有些厌倦机关的生活,那些勾心动斗角的人与事,让我恶心,压抑的我喘不过起来。我所能办到的,就是希望能为老乡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,不希望让老乡们说我在机关什么事也办不了。那个时候我的老乡观念特强。
熄等号已经响了三遍了,我点起了烟,丝毫没有一丝的睡意,离开了老连队,让我的内心感觉到了有些空虚,没有了洗漱前的那些嬉闹,没有了那呛人的丑脚味,没有了打水拥挤的场面,没有了早早起来压内务的事儿做,时间似乎放慢了脚步,不再跑动了,而是,而是,慢慢的走了起来。那是因为没有了那么忙碌的生活。刚想打开内务睡觉,想卸下这一天的疲惫,好好的休息一下,明天?明天!明天又是一天紧张的忙碌,明天还要去买菜,军区的领导来我团视察,每天就是这样不停的忙碌招待,招待。
“铛,铛,铛”好象有人敲打窗户的玻璃,一定是那些麻烦的夜巡队,团长不是告诉他们了吗!招待所不让他们来。怎么还来呢!我暗自对自己说着,心里有些不耐烦的推开了房门。也没看到是谁,就嚷嚷起来“明天有招待,团长不是告诉你们了,招待所不让你们来查铺了嘛!”我的声音有些大,回荡在走廊里的声音,在这寂静的深夜,让人听的很清晰,不知道有没有吵到团长,我有些生气。这些麻烦的夜巡队。
“嘿!道鑫,小点儿声啊!是我!”我听着声音有些熟悉,哦!是修理连的骄阳,“嘿!你怎么来了?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?我还以为是夜巡队的那!”我信步走了过去。“我今晚包岗(那个时候连里可以包岗的,白天就可以不用站岗了)你陪我去吧!”骄阳道。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九点三十分,好,你等我一会,我去拿帽子。“我悄悄的回到了屋子里,拿起了帽子,腰带,临走的时候,害怕吵到团长,还轻轻的关上了门,就这样,我们一起走向装甲车场,(修理连负责这个岗哨)。
路过军营餐厅的时候,我们买了一瓶朝阳凌塔酒,干嚼不败(花生米)还有几根火腿肠,嘿!今夜又有得喝了,当然了,不用怕的是,我在机关,夜巡的队的我都熟悉,虽然是违反规定的,但他们也会给我留点面子的嘛!只要不是军务股长,和我们管理股长,就一切OK啦!!
那一夜,我们畅谈了很久,酒后吐真情吧!我们无话不说,无事不谈,新兵连那些难忘而又快乐的事儿,一起想家哭鼻子的时候,早上起不来就相互的拽耳朵,在俱乐部里开会我们就相互的扎大腿(为了不打瞌睡,班长告诉我们这样做,自己扎怎么也不管用,就得相互来扎就好得多了)回到寝室的时候,还比谁的腿上的针眼儿多。
一杯杯的酒就这样在你一句,我一句的说笑声中流淌在我们的心里,俗话说”酒逢知己,千杯少,话不投机,半句多。”战友的感情是难以磨灭的,一直在机关住,渐渐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,无论连下再怎么苦,再怎么累,但战友之间的那种友谊,情感,彼此的信任,都会让我忘记那些苦与累,而则与之战友们,并肩战斗在一起。
时间过的好快,远处的天空逐渐的红润了起来,那是太阳,哦!是啊!那是太阳,我们欢呼着,跳跃着……我们一起戴上了军帽子,彼此心有灵犀地向太阳致已崇高的敬礼,那是战士的心,战士的情。
在祖国边防,最东端的角落,矗立着我们,小小的哨所,每当星星月亮,悄悄的隐没,那是我,第一个把太阳迎进祖国,我把太阳,映进祖国,太阳把光热撒向万里山河,我持枪向太阳,致意军礼,让太阳带去我的光,我的热……
我们深深的俯视着沉睡了一夜的这些铁甲雄师,歌声悠扬的回荡在寂静的装甲车的哨所上…………
清晨的太阳光撒落在两位战士的身上,帽徽在阳光的普照之下,闪闪的,闪闪的释放着它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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